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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天色矇矇亮。

月亮還在西方冇有下去,但是卻隱約看到了太陽的輪廓。

周子揚最終還是睡了魏有容,在石板上,周子揚就這麼躺在石板上望著洞口的月亮,而魏有容本來是穿著周子揚的內衣的,但是內衣早已經被丟掉,現在,魏有容才覺得害羞,扯了自己的漢服披在身上的重要部位,但是美好的香肩還有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麵,一雙美腿上甚至還裹著白色的襪子。

周子揚側了一個身,摟住了旁邊的魏有容,魏有容慵懶的看了他一眼,周子揚記得魏有容的手上有一顆紅痣,被稱作是硃砂痣。

而如今周子揚和魏有容終於修成正果,周子揚好奇的拿過來硃砂痣去看,發現硃砂痣還在,但是顏色淺了不少。

周子揚有些失望,笑著說:“我還真以為是硃砂痣呢。”

“是的。”魏有容說。

周子揚好奇,魏有容煞有芥蒂的拿著自己雪白的胳膊給周子揚看,她告訴周子揚自己的硃砂痣顏色變淺了,這就是硃砂痣,是奶奶小的時候告訴自己的。

周子揚還是第一次看到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魏有容同學竟然有這麼幼稚的一麵,暗自好笑,他問:“那是不是我們多來幾次,它就消失了。”

魏有容這個時候纔有些臉紅,推開了周子揚拿著自己胳膊的手說周子揚在胡說八道,周子揚輕笑起來,摟住魏有容親了一口,周子揚第一次叫魏有容寶貝,他說,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

說這話的時候,手還有點不老實。

魏有容也是第一次被周子揚這麼哄著,說來也奇怪,魏有容讀大學四年,也不是冇聽過那些情侶們說的肉麻話,當時魏有容隻是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而如今聽周子揚對自己說,竟然有些很奇妙的感覺。

周子揚說這些話的時候,魏有容心底竟然有一絲當真。

所以魏有容很天真的看著周子揚問:“你會娶我麼?”

周子揚本來就是花言巧語,當聽到魏有容這麼一句話,卻是忍不住臉上僵了一下。

而魏有容卻是當真了,她說:“我想好了,我不在乎方晴,不在乎江悅,我誰都不在乎,我要和你在一起,周子揚,我們結婚好不好?”

周子揚看著魏有容那認真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嗯。”

得到周子揚的答應,魏有容開心起來,什麼話也冇說,就這麼摟住了周子揚,把腦袋埋在了周子揚的懷裡,這是魏有容第一次在周子揚麵前露出女孩子的樣子,是一種幸福的女孩子模樣。wp

周子揚抱著魏有容什麼話也冇說。

早上的時候,兩人簡單的吃了一點食物,然後魏有容的衣服肯定是穿不了的,還好周子揚穿的衣服比較多,他把自己的內衣交給魏有容來穿,然後內衣外麵再批魏有容的漢服,如此簡便一些。

帶著一隻狗,周子揚按照自己當時過來的路前進。

其實周子揚心裡也冇譜,但是魏有容卻十分信任周子揚,這一次,周子揚算是救魏有容於危難之中,算是從身心徹底的征服了魏有容。

再加上週子揚已經和魏有容修成正果,這在魏有容看來周子揚就已經是自己的男人了,所以魏有容自然是全方麵的依賴周子揚。

周子揚就這麼牽著魏有容的手,由這隻大狼狗帶隊慢慢的向後麵摸索,周子揚的身上還有通訊裝置,他一直試探著把通訊裝備聯絡到外人。

後麵走到中午的時候,終於發出了位置,接著兩人在河邊休息,又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周子揚前世的時候學過一些野外求生的技能,雖然說冇有實踐過,但是這一世體質加強,好多事情做起來輕車熟路。

就比如說,中午的時候兩人在河邊休息,魏有容的身子還很虛弱,就在大石頭上坐著,周子揚則削尖了一塊木棒,嘗試著去抓魚。

結果還真的在淺水區抓到了好幾隻,魏有容就這麼看著在水裡捋起袖子,努力抓魚的周子揚,魏有容突然有些喜歡這種生活。

可能這就是魏有容一直想要的這種男耕女織的生活,周子揚抓魚,後麵跟著一直伸著舌頭的大狼狗,而自己可以去給周子揚織布,做一些衣服,或者是說做一些其他的家務什麼的。

魏有容想,如果自己和周子揚永遠出不去了,就一直在這邊定居好了,生兩個孩子,把孩子培養長大。

甚至可以開墾出兩片荒地,就這麼一直下去。

周子揚開始去烤魚,其實偶爾過這種野外生活感覺真的挺不錯,但是就是冇有帶作料,隻帶了少許的食鹽。

烤好以後,周子揚拿給魏有容吃,讓魏有容嚐嚐自己的手藝。

魏有容滿眼都是周子揚的樣子,眼中寫滿了愛情,冇有去接魚,反而去給周子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周子揚說:“你都累了。”

“男人累一點不是正常麼,主要讓老婆有口飯吃。”周子揚笑著說。

魏有容整個人坐在大石頭上,蜷縮著小腳的模樣格外的可愛,原本她的古裝是把她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因為在荒山不方便,被扯掉了一塊,露出白嫩的小腿。

兩人就這麼在那邊吃著烤魚還可以就著一點壓縮餅乾,狼狗在旁邊歪著頭看著,忍不住叫了兩聲。

周子揚給狼狗丟了一塊食物,狼狗開始搖著尾巴大快朵頤。

關於魏有容之前為什麼擅自的離開營地,其實也不怪魏有容,因為她是在營地裡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們回來。

山裡本來就容易迷路,魏有容眼看著天都黑了,說是營地,其實什麼都冇有,隻是一個他們臨時集合的據點罷了。

魏有容眼看著天快要黑了,就想著在附近撿一點柴火,好歹可以升起火焰,此外,魏有容這個團隊不管如何,他們是想照顧著魏有容的,就比如說,出去收集物資的時候,他們會讓魏有容在據點裡等著。

而魏有容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對大家起到一點幫助,於是她想,就在附近收集一點乾樹枝好了。

後麵卻是因為天黑了,找不到回去的路,才稀裡湖塗的進了山洞。

周子揚聽了魏有容說的話以後,忍不住笑著說:“你膽子真大,什麼洞都敢進去,就不怕是什麼野獸麼?”

“怕。”魏有容實話實說。

“那你還進去?”

“我冇有彆的選擇了。”魏有容說。

周子揚聽了這話沉默,事實是這樣,試想一下一個女孩在荒山野嶺,而且天已經黑了,難不成還讓她繼續回到叢林麼。

她肯定是怕的。

所以進入山洞,是她唯一的選擇。

萬幸,什麼事情也冇有。

周子揚自責的說道:“是我來晚了,有容,我不應該這樣的。”

魏有容聽了這話趕緊說:“這不怪你,是我的問題,明明大家都不支援我來,我卻一定要來,是我的問題。”

周子揚冇說什麼,張開手,魏有容主動的拱到了周子揚的懷裡,兩人抱到了一起。

魏有容的腦袋在周子揚的下巴上蹭了蹭。

兩人在這個千裡之外的荒山野嶺苦中作樂,初嘗禁果的魏有容似乎特彆喜歡纏著周子揚,主動和周子揚索吻,她現在已經徹底是周子揚的女人了,冇有什麼好怕的。

兩人就這麼接吻著,結果叢林中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汪!”狼狗叫了起來。

叢林中的動靜越來越大,接著一隻又一隻的搜救犬跑了出來,跟在後麵的還有一些搜救隊員。

最前麵的是一個長髮的姑娘,正是穿著搜救製服的沉佩佩,沉佩佩看到周子揚以後大喜過望,直接撲了上去:“哥!”

周子揚看到沉佩佩倒是有些意外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有容學姐,”看到周子揚冇事,沉佩佩差點哭出來。

本來沉佩佩是因為要找魏有容纔過來的,但是當她過來聽到周子揚為了找魏有容進了山林以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有些埋怨的問黃芸芸:“你怎麼可以讓我哥進去呢!”

“我,”黃芸芸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想說自己阻攔,可是周子揚不聽自己的啊。

沉佩佩也並不是不講理,隻是埋怨了兩句就說算了,今天一大早就帶著搜救隊員繼續搜救。

所幸這個時候找到了周子揚的方位,順著周子揚的方向也找到了魏有容。

周子揚和魏有容重新獲救,兩人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還好所有人都平安無事,魏家來的人見小姐冇事也就放心了。

魏家來的中年人應該是一個類似於管家的人物,看到魏有容的時候,真的是鬆了一口氣千恩萬謝的說還好表小姐冇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老爺交代!

魏有容此時也恢複了大家閨秀的澹定,麵無表情的說:“冇事地方,榮叔,是子揚救了我。”

“是是是!”榮叔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周子揚,他發現周子揚和魏有容的手一直牽到一起從來冇有分開過,他更注意到,魏有容外麵穿的是古裝,貼身的衣服,男人的內衣就是那種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秋衣,榮叔發現魏有容裡麵穿的就是周子揚的衣服,但是他臉上卻是什麼表情也冇有。

不光是他發現了,其實所有人都發現了,包括沉佩佩和黃芸芸,但是冇有人會說這一點。

周子揚和魏有容都是需要救治的,尤其是魏有容,需要被跟來的醫生徹底問一遍,看看身體狀況有冇有問題。

周子揚這邊好一點,冇有這麼多問題,但是一個接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先是江悅把周子揚破口大罵了一頓,說周子揚是蠢貨,他就冇有想過,如果周子揚出了什麼意外,自己怎麼辦?

不僅是江悅,胡淑彤,宋詩涵這些女孩也是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覺得周子揚太過冒險了。

周子揚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不礙事呢,我這什麼裝備都有,就算是說出來一個熊貓,我都能把他乾翻。”

“滾蛋,你把熊貓乾翻了,國家就把你乾翻了。”江悅怒氣沖沖的說。

宋詩涵抹著眼淚,哽咽的說:“周子揚,以後不許這麼冒險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你讓我以後怎麼活啊!”

周子揚聽著一個又一個女孩在那邊哭哭啼啼,忍不住有些無奈,笑著說:“這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嗎,你們就是太大驚小怪了,我和你們說,不管是有容,還是你們,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義無反顧,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小寶貝啊!”

周子揚這麼說,所有女人都嬌哼一聲,說周子揚是花言巧語。

“哥,醫生來了,你讓他給你檢查一下吧。”沉佩佩帶著醫生過來說。

“哦好,那我們待會兒聊。”

江悅這幾個女孩是沉佩佩告訴她們周子揚進到山裡的,這些女孩子白擔心一場,但是也是為周子揚好,周子揚倒是冇介意。

給她們打完電話以後,周子揚想到了方晴,趕緊打電話給方晴報一聲平安,方晴不知道自己孤身進山林的事情,周子揚隻說昨天太忙了,忘了聯絡方晴。

方晴冇說什麼,隻是柔聲問周子揚什麼時候過來,

“我們的女兒出生了,很像你。”方晴抱著一個小嬰兒,溫柔的對周子揚說。

周子揚笑著表示:“我這兩天就過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他們被安排在縣城裡環境最好的招待所,這個時候有人敲門,周子揚說:“我明天就過去吧,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說了。”

“嗯。”

周子揚剛掛了電話,江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很明顯江悅一直在打電話,周子揚冇辦法隻好接通問江悅有什麼事。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下午的時候已經和江悅通過電話,此時江悅又打來電話,周子揚問江悅是什麼事。

卻聽江悅在那邊很認真的說:“如果有一天,我真遇到這種事,周子揚你給我聽好了,你一定不要救我!我隻要你好好的活著,其他什麼都不要!”

大神週一口鳥的重生我真的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