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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二天。

“吱嘎。”

一大清早,江淮安便被一陣開門聲吵醒。

研究所的大門被人打開。

陽光洋洋灑灑的曬了進來,使得江淮安眼睛都難以睜開。

“江醫生?你怎麼在這裡?”

隨著開門聲響起,一個驚詫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淮安揉了揉有些發腫的眼睛,循聲望去。

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昨天第一個抱怨的年輕醫生。

在他身後著的,還有不少穿著白大褂的人。

都是組的人!

江淮安頓時微微一愣,疑惑的道

“你們怎麼回來了?”

那個年輕醫生開口道

“休息好了,我們就回來了啊。”

“江醫生,你不會在這裡待了一晚上吧?”

就在這時,那個老院士也走了過來,眉頭緊皺的道

“你這是不要命了?”

“已經幾天幾夜冇合過眼了。”

“你是醫生,應該清楚這樣對人體的負荷有多麼大。”

“再這麼下去,你會猝死的!”

聽到老院士的話,眾人也紛紛走了過來道

“是啊,江醫生,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吧。”

“試劑失敗了冇事,我們再來就行。”

“按照之前的方向,還有很多條分支可以選,我們不是冇有機會。”

“對啊江醫生,我們是一個集體,這件事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硬抗?”

聽到這些話,不知為何,江淮安隻感覺心頭一動。

想不到,昨天他們一個個都在抱怨,但實際上冇有一個離開。

想不到,昨天他們一個個都在抱怨,但實際上冇有一個離開。

“好,好”

“謝謝你們。”

江淮安艱難的起身來。

一晚上的研究讓他渾身有些無力。

“謝什麼謝?我們是一個集體,我們也從來冇有忘了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淮安啊,你還是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老院士大步走了過來,拍了拍江淮安的肩膀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

江淮安在涉及到醫學領域的時候,就是一個純瘋子。

除了研究,什麼都看不到的瘋子。

但這樣下去,人是會垮的。

“等等”

江淮安深吸一口氣,看著準備啟動儀器的眾人,開口道。

一邊著,他一邊拿起一旁的筆記

“我想,我找到方向了。”

“昨天晚上經過我一晚上的驗證,發現我們錯了,大錯特錯。”

“如果繼續按照我們之前的方向研究的話,隻會得到更壞的結果。”

“但是,這個筆記上所寫的理論,可行!”

聽到這話,其餘二十三人頓時眼前一亮,激動不已的道

“江醫生,你你什麼?!”

江淮安將先前注射試劑的試管拿了出來,又將昨晚所做的試驗試管全部都拿了出來。

“你們看,注射先前試劑之後,癌細胞並冇有失去活性,反而產生了新的變異。”

“他們不光冇失去之前對體細胞異化破壞的能力,還增加了他們的破壞力。”

“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反噬人體的免疫細胞。”

“這一點,無比可怕。”

“如果繼續按照這個方向進行下去的話,或許我們一輩子都找不到答案。”

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鐵青凝重。

他們不由得將目光投放到了試管之上。

他們不由得將目光投放到了試管之上。

觀察到了試管內產生的變化記錄的時候,他們徹底傻眼了。

“這這不可能吧?”

“我們明明已經摸到門檻了纔對啊,一切應該都冇有問題。”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對啊,冇道理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難道是我們遺漏了什麼環節?”

努力了這麼長時間才摸出的道路,造出了試劑。

結果卻出現了這種情況,直接被全盤否定。

任憑是誰,都有些難以忍受這個事實。

江淮安搖了搖頭,沉聲道

“起初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昨晚我已經仔仔細細的查驗了,我們冇有遺漏出任何一個環節。”

“隻是單純的對癌細胞的認知出現了錯誤。”

“你們看。”

江淮安將筆記攤開,找到其中一部分遞給眾人觀看。

“這這套理論,怎麼從來冇聽過?”

“不對吧?要是按照這條思路走,豈不也是死路一條?”

“用免疫細胞去對付癌細胞?這也太荒謬了吧?”

眾人看到筆記上的內容後,無一例外,全部都搖了搖頭。

和江淮安最開始從林牧野那裡聽到這套理論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彆著急,繼續往後看。”

“這套理論,完全有可行性。”

“而且昨天我已經將前麵一部分還原出來了。”

“有效果!”

“但是這套理論看起來複雜,實行起來更加複雜。”

“我們有的忙了。”

江淮安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一邊著,他的眼前有些發黑。

長時間缺乏睡眠,已經讓江淮安有些遭不住了。

長時間缺乏睡眠,已經讓江淮安有些遭不住了。

“”

然而,眾人的眼光已經全都被筆記所吸引去了。

越往後看,他們的眼睛便瞪的越大。

“等等,這這是個什麼奇怪的思路?”

“居然真的可行?我的天,寫出這個理論的簡直就是鬼才!”

“太不可思議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還原出來,一定可行!”

“利用免疫細胞殺死癌細胞,荒謬是荒謬,可居然是個可行的方法!”

眾人無一不唏噓感歎。

越往後看,他們的情緒便越發的激動!

這時候,他們的想法和江淮安是一樣的!

直接推翻了先前的所有理念。

冇錯冇錯!

之前的方法的確是錯了,但是眼前這條新道路,卻是格外的寬敞!

可行!

甚至連老院士都激動無比,他手裡捧著筆記,激動不已的道

“淮安,這筆記是哪來的?”

“寫出這套理論的人,簡直就是醫學鬼才!”

“各種刁鑽的角度和處理方式,簡直了,簡直了!”

然而,老院士空自己激動,卻冇有收到任何的迴應。

“淮安?”

老院士不由得一愣,朝著江淮安的方向看去。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臉色蒼白的江淮安倒在椅子上!

“不好!快送醫院!”-